夏柳补上他的缺,犹疑片刻说道:“少爷,冬藏想见您,他说不曾背叛您,想求得您谅解……”

“你也以为我是疑心他?”洛知栩声音很淡,像是随口一问,夏柳却是惊的直接跪地。

夏柳垂眸:“少爷恕罪,奴婢并非此意。”

“你们摄政王府的规矩,是动不动便跪吗?”洛知栩淡淡睨了她一眼,纵使他用夏柳用的顺手,却也着实不喜摄政王府出来的规矩。

“奴婢是世子奴婢,绝无二心。”夏柳暗骂自己不长记性,竟是又要惹世子不悦了。

她却不知,真正惹世子不悦的,并非她。

洛知栩抿唇:“你起来吧,此事还未彻底决断,不能给他交代,见亦是无用,我从未疑心过他的忠心。”

冬藏对他忠心耿耿,一个馒头,已然足够他永久铭记了。

夏柳顿时明白他的意思,立刻接话道:“少爷十分在意冬藏,这是他的福气。”

洛知栩笑笑没多说什么。

杨鸣一夜未归,府上妻女都急坏了,去问管家究竟是何人将他带走,听他形容却是没有任何印象,且带走他之人是太子的人,谁又敢跑到太子跟前要人呢?

无奈之下只能先报了官。

新上任的京兆尹一早便得了指示,见是她们来,十分热情的接下了此差事,当即便派人去查找了。

问了城门处的看守才得知,这人昨日竟是自己出城散心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