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着人将他引出城,其余都不用做。”洛知栩写。

写完便对秦御点了点头,一个太子梁琮目前不能动,一个老匹夫眼下也动不得,但一个无官职的杨鸣,他若是还不能动,岂非是要欺负他好欺负了?

秦御轻佻眉梢:“好,若不能做干净,便让听雨去做。”

洛知栩摇摇头,此事他筹谋多日,绝对能做的很漂亮,能让所有人疑心,却找不到半点证据!

秦御随着他,左右他事事都派人盯着,若洛知栩真做不来,也有他在后面顶着。

太子此事做的不妥,连带着皇后都被牵连,偏偏她无其他皇子,只能想办法求陛下开恩,至少不要听信旁人言论,罢黜他的位份,否则何家怕是真要遭罪了。

皇后以大礼之姿蹲跪于梁帝面前,她言辞恳切道:“求陛下饶恕太子,他一定是被奸人蒙蔽!那洛知栩追求咱们太子无果,便用这种法子,其心可诛!”

梁帝闻言满脸怒容的看着他:“你便是这般做母后,才会教出这种不知死活的儿子!人证物证俱在,连太医都在他体内发现迷药!你竟还能、睁眼说瞎话!”

“陛下!从未有人亲眼瞧见太子下药,一切都是杨鸣所做,与太子无关啊!”皇后也顾不得其他,只一味恳求着,“他也是陛下的儿子,您对他是最了解的,他不会做出这种事!”

“不会做出这种事?”梁帝冷笑,“那假孕之事是谁让他做?派人去顺都府城刺杀又是谁所为?难不成是朕逼迫他?”

皇后一哽,着实没想到他到现在还记着假孕之事,而且……刺杀之事,当初交给洛知栩去查,而后就再未提起,她只当已经不了了之,没曾想竟还在此刻提起了!

刺杀一事,她虽不曾参与,却也未必半点不知,但眼下,知道也只能装不知道了。

梁帝见她不言,阴冷的看着她:“管教好你的儿子,若再有任何差错,朕绝不姑息!”

“……是。”皇后不敢再多言,默默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