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台沉重,再加上梁琮此时药劲还未过,整个人依旧有些恍惚,眼睁睁看着就被砸了一脑门血。

梁帝冷斥:“说!你这个不孝子又做了什么好事!”

梁琮不敢说,连嘴都张不开。

秦御拱手回答:“……微臣去时,便瞧见洛世子昏迷不醒,太子殿下正在解其衣衫,幸好殿下并未酿成大祸,否则洛王府和瞿家,亦是不好交代了。”

岂是一句不好交代便能交代的?

瞿家倒还好说,瞿萱莹身为太子妃一年无所出,甚至还曾假孕争宠,梁琮即便是抬侧妃纳妾室,她都不能有半句怨言!

可洛王府不同!

洛知栩是他胞亲妹妹最疼爱的儿子!是他的亲外甥!

竟是差点被他这不成器的儿子给糟践,若是被洛王府知晓,只怕是要吵翻天,连带着那些大臣,恐怕都得上摺子参奏他!

“放肆!你竟是这般胆大妄为!身为太子,你不能以身作则助朕处理朝政,身为儿子,你不能严遵孝道,只知惹是生非,朕要你有何用!”

天子怒,则朝堂不宁,百姓不安。

从前梁琮德行出众,才早早立为太子,可如今对方竟是将那些好东西浑忘了,如此下去,若来日他统领大梁,岂非要横行无忌,百姓难以安生了?

梁琮慌张不安,吓的只知跪地磕头哀求,近日父皇对梁玖颇为喜欢,每每处理朝政都有其在身侧,他这位太子虽也在,可明显不及他能讨父皇欢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