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别扭至极!

秦御难得有些愣,他看向洛知栩,低声问:“可是本王表现的不妥?”

洛知栩笑着摇头,将他带回自己院子里,父亲母亲已经不再抗拒他和秦御来往,只是还有些不习惯罢了。

何况,平日里摄政王秦御,可没有这般好相与的时候。

“可是我表现的过于热络了?”秦御轻咳一声,“话说回来,怎的没见你母亲和兄长们?”

洛知栩没瞒着他,快速在纸上写了几句。

今日本是应邀去城郊外的冰嬉场,但突然得知秦御要来,府上无人接待自是失礼,经过洛知栩劝说,便只留了父亲这位一家之主和摄政王的最终目标洛知栩在这里。

“抱歉,前两日有些忙,并未能及时过来。”摄政王府宾客亦是络绎不绝,虽说摄政王脾性暴戾,但终究是上位者,值得讨好。

洛知栩摇摇头,表示没事。

冰嬉场年年都去,今年不去也没什么。

秦御有些后知后觉,他细细品了一番其中的意思,微微睁大眼睛:“可是我想的那般?”

洛知栩故作不解的看了他一眼。

“本王以为,他们已然想通,所以才这般和颜悦色,竟是我想岔了。”摄政王有些失落,但能光明正大进府,还能有好脸色,已是不易,眼下是不能再奢求更多的。

洛知栩本想告诉他,但见他反应这般有趣,便忍住了,也该让他急躁些。

秦御见他只笑不语,神情不由得有些自责,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对方脸颊,低声道:“抱歉,本王知错了。”

“欠我的。”洛知栩张口型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