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般做,无非是在告诉旁人,她的目标不是皇子,但又和皇家来往密切,所以她的意图,是最顶端那位。

所以,洛知栩那晚和她做了交易。

“母亲,我想要的不是似是而非,也并非挡箭牌,如果真与姚家小姐结亲那才是真的断送彼此的余生。”洛知栩写的很快,也很激动,笔墨因为过于用力,甚至都将柔软的纸浸破了。

“秦御并非良配,无人知晓他的来历,但母亲能告诉你,他对皇室并非你所想的那般忠心,他有他的图谋,来日若他的谋略利用伤害到你,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?”

梁雪虞所说、所做,都是在为这位最小最疼爱的儿子殚精竭虑。

这些年大梁南风盛行,世家中确实不乏纳男妾的,可那都是纳,以秦御身份,自然不会抛弃摄政王府到洛王府来,便是他愿意,陛下也不会愿意看到强有力的世家联合。

所以梁雪虞一直不同意,也有陛下的缘故。

不管是洛王府还是摄政王府,单看都是一人之下的存在,若强强结合,那便是摆明了要让陛下夜不安枕,如此一来,不管是洛王府还是摄政王府,终究都只会走上一条路。

那便是,死。

洛知栩当然明白这些,可眼下他已经不能再回头了,秦御和他,已经成为了无法分割的关系。

不管前世还是今生,都是如此。

“娘,秦御于我并非容易割舍的存在,我只是想往前走走看。”

看着宣纸上的笔走龙蛇,梁雪虞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