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根绳子拽在自己掌心久了,若是突然交付到其他人手中,他也是不愿意的。

秦御却突然捏住他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凶狠,他轻声道:“我便是将你惯的太不知所谓,才总由着你说那些扎心之言!”

下一刻,洛知栩突然被推倒在榻上,他愣然看着秦御,大抵知晓了对方要做什么,终究是选择了沉默。

于是,那些愤慨、复杂、纠结、难过……通通都被融进了那些冲撞中,他们纠缠撕咬,彼此的唇齿中都漫着腥气。

他们恨不得用更加激烈的方式让彼此都清醒。

翌日。

日光照在屋内,床榻上的两位还在相拥而眠,只是晨起时的日光着实不算柔和,竟是直照射在眼睛上,睡在外面的男子不得不抬起手臂遮了遮。

只是那截白皙纤瘦的手臂上,还留有被“毒打”后的痕迹,看着着实秾艳。

“嘶……”

即便是这般细微举动,都带着他浑身皮肉跟着疼,他愣愣睁眼,看着屋内的陈设,和身后的男人,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,快速撑着床榻坐起来,却又在下一秒倒下去。

一只沉稳有力的手顺势捞住他,男人沉声:“怎的不多睡会?”

“呵……?”洛知栩懵懵然摸着自己的喉咙,他想说“还睡什么,都照屁股了”,却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
喉咙就像是没了作用似的。

秦御瞬间清醒,他紧皱眉头:“许是昨晚吼的厉害了,我寻康子仁给你瞧瞧,是我不好。”

洛知栩突然拽着他的手掌,伸着手指在他掌心比划,长发散在他削瘦的肩膀上,添了一丝烟火气。

“好,稍后便送你回去。”秦御说着,将早便备好的衣裳递给他,照旧是鲜艳的红。

洛知栩看着递到眼前的衣裳,才幡然察觉到自己眼下未着寸缕,他难得有些羞意,扯过衣裳遮了遮自己,躲去屏风后换衣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