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对面坐着,与先前不同的是,这次的沉默,再没了之前的安静祥和,只有说不出的冷凝和无言。

“本王能解释。”秦御说着便伸手去握他放在桌上的手,却握了个空。

洛知栩不动声色的拿起茶杯,躲开了他的手,他扬起秾艳的唇笑:“王爷无需与我解释,你我本就各取所需。”

他们从未表明过心意,只是在需要时,便默契的来到这间屋内,然后离开。

从未对对方承诺,自然也无需守诺。

“你非要与我这般生分吗?”秦御闭了闭眼,“那女子当真只是我母亲旧友之女,将她带回,也确实是因为母亲遗愿。”

洛知栩轻笑一声看着他。

十数年不曾见过的旧友之女,能让他激动到画像不离手,能让他连夜动身片刻不停留,能让他在梁帝面前落下乘?

这话用来偏偏傻子就行了,用来哄他,就当真有些过分了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洛知栩声线嘶哑,“王爷还有其他要交代吗?”

他面色沉静,嘴角带笑,还掩去了方才那些咄咄逼人和强势,像变了个人,却独独不像信了他的话。

“洛知栩!有些事我此时当真无法与你明说,可我与她真是清白!若你偏要与我计较这些,那姚淩薇呢?你二人走的这般近连陛下都知晓!甚至扬言赐婚!你又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