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的人先是一愣,旋即缓缓点了点头,是得用些特殊的手段才能睡着,如果是和秦御,他完全没有问题。
事后,洛知栩确实是累昏过去的,什么铺天盖地的血色,什么剜眼割舍砍头,都没进到他的梦里……久违的,睡了舒服的一觉。
等他再醒来,屋内已然没有对方身影,但身上干燥舒适,屋内也没有怪异气味,便知晓对方收拾过了。
他翻了个身,透过窗纸,屋外的天已经黑沉了,怪不得屋内都点了蜡烛。
“冬——冬树。”
“主子,您叫我。”冬树一直守在外面,闻声进来,“小厨房已经准备好晚膳了,您现在用吗?”
“嗯,他何时离开的?”洛知栩问,不用想也知道冬树一直守在外面。
冬树:“您睡下半时辰后便离开了,是陛下有召。”
召?
洛知栩挑眉,说来秦御当真是得宠,陛下对他这般宠信,可秦御的敌意又是从何而来,他看的分明,对方压根不是真的为皇室卖命。
兜来转去,大概还是和他的身世有关。
秦御的身世啊……
不能问,不能查,否则便会有争吵,他不太想和秦御吵架,便是吵赢,也是两败俱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