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那帮厨是谁的人,但他将冬藏带至山林是事实,就难逃一死。

洛知栩微阖眼睛,静等着梁雪虞来给他送饭。

片刻后,侍卫掀开帘子,梁雪虞端着餐盘进来,已经入秋,她从那边过来饭菜温度就已然差不多了。

“该用午膳了,此事惊着了世家,必得让你先暂且不出现在他们面前,将此事先淡下去。”梁雪虞轻声说,“陛下已经答应严查,撒气也该有个限度。”

洛知栩抿唇:“我眼下并未闹性子。”

梁雪虞闻言看向他,确定他不曾说谎后,应道:“那就等过阵子再放你出去,今日之事你做的太过,想来年下回京,你便要成为那些朝臣奏摺上的常客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洛知栩轻声说。

与往昔不同的是,他穿着白色里衣,眉眼间照旧神情飞扬,只是带了些先前从不会有的沉静。

梁雪虞自认,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样子,可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便是洛知栩也不能例外。

看着他用过膳,梁雪虞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。

洛知栩坐在榻上,长舒一口气,只觉得疲累不堪,从那晚后,他已经有数日不曾睡过安稳觉了。

他倒是想向秦御服软,可也得对方能进他的帐房才行,连他近身伺候的人下人都不能进来。

不知要被关到何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