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哥哥呢?”他睁眼便哑声寻着。
秦御脸色微沉,压下心中的不快,轻声道:“已经夜深,本王让他休息了,他在自己的帐房很好,御林军会轮番守夜,无需担心。”
“哼。”他应了一声,再次翻身躺下,身体却往里面贴着,身后露出的空间能再躺下一个。
秦御会意,他褪去外衣,从后拥着对方。
面前是不透风的帐,身后是宽有力的臂膀,洛知栩再次沉沉睡去。
翌日。
经过一夜的排查询问,最后查出伤害冬藏的凶手是膳房的帮厨,据他自己所说,他心悦冬藏已久,数次与之示好都不曾得到好脸,便起了杀心。
“他是这般说的?”洛知栩双目猩红,嗓子沙哑的不像话,他嗤笑一声,倒是比昨夜冷静许多,“那人在哪?”
“已经暂时关在牲畜笼中。”冬树说。
这般说辞,别说洛知栩不信,就是烧火的下人都觉得是胡说八道,他一个帮厨,敢在皇家重地做出这种天理不容之事,谁信?
“我去瞧瞧。”他得去看看,这信口开河之人,到底有多硬的骨头。
陛下不曾处置那帮厨,到底也是有洛知栩在的缘故,冬藏只是不起眼的小厮没错,可让洛知栩这般在意,就断不能轻易揭过。
洛知栩赶去时,那帮厨还在笼子中蜷缩着,看着倒是手脚齐全,不曾用刑。
视线从帮厨身上掠过,他看向守着的侍卫,嘲讽道:“怎么,你们手中的长刀都是摆设吗?”
“世子息怒!陛下说此人全交于您随意处置,因此小人不敢随便动手!”他们摸不准这位世子的脾性,不确定他要如何处置,怕若是他们下手狠了,世子会不能好好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