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栩下意识伸手抓住他,这人当真是不嫌清凉,竟还带着夏日里的薄荷香囊。

他轻轻抓着一片衣角,没用力,却好似下了咒似的,面前站的男人竟是丝毫未动,任由他拽着。

一时间谁都未说话。

片刻后,秦御垂眸看他,声音瘖哑:“要留本王用膳,还是留我过夜?”

“在这之前,本世子更想先讨些好处。”洛知栩翘起唇角,话音刚落就被面前的人拽起来。

他顺着对方的力道起身,整个人矜傲又顺从,顺从的被捏住下巴,顺从的被揽住腰肢,顺从的与对方唇齿交缠。

洛知栩喜欢与人下棋,他棋艺精湛,很是喜欢在棋盘上对对手倾城掠地,但和秦御下这种棋,他就只能做被掠夺的一方,简直溃不成军。

他双臂有些难耐的抵在两人面前,稍微用力拍了拍,被放开后立刻抵着他肩膀痛快喘息,眼底的水意也渐渐退去,只留一片红色。

“去我府上,还是玉春苑?”秦御轻轻摩挲着他后脖颈,那里的肌肤甚至不如他掌心温热。

洛知栩闻言立刻抬头,逗弄般笑问:“王爷身份贵重,一夜价值几何?本世子也好带够银钱前往。”

“少爷来不收银子,夜间风凉,多穿些。”秦御抬手碰碰他脸颊,因着方才那一出,面皮儿倒是有些温度了。

“知道。”

秦御大摇大摆离开,洛知栩待他走没影儿才下楼,想着方才秦御那不加掩饰的样子,这赵家酒楼莫不是还能帮他们遮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