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不曾嫌弃这些人,可同桌而坐已是极限,若是还要将筷子伸进同一碟子,他怕是会真的受不住。
交代清楚,洛知栩给他们简单分队后,便结账离开了。
太子妃有身孕,这亦算是皇室的大喜事,在得知太子府上要办吸喜宴时,便是那些不曾受邀的也都带着礼物补品前来了。
洛知栩今日带的夏柳,她也同样疑惑此事,两人一同根据古法配药,是绝对不会出错的,可偏偏瞿萱莹就是怀孕了。
“你如何看待此事?”洛知栩垂眸细品清茶。
“此事奴婢不敢妄言。”夏柳说。
她能这般说,可见心中是有些猜想的,只是碍于猜测可能会多有冒犯,所以不敢说罢了。
洛知栩觑了她一眼,轻声道:“左右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你说便是。”
“若是太子不知,那便是太子妃行事不端,若是太子知晓,那便是二人合谋。”夏柳说。
“不错。”洛知栩笑笑,很明显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,毕竟若是瞿萱莹长久不孕,皇后一定会派太医来,自然知晓她的身体并无问题。
那么梁琮也会知道,是自己的身体有问题,但伤人肌理的古法毒药,便是太医都不曾察觉,梁琮更不会知晓。
可成婚已有半年,嫡子还未出生,他连侧妃都不能抬,最好的办法便是假怀孕。
冒着欺君罔上的罪名,都要解决自己眼下的困境,只要能成功登基,来日谁还会在意他的手段?
洛知栩将茶杯放下,看着朝他走来的人,脸上扬起笑:“你们也来的太晚,我可是为贺喜,特意来这么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