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树很听话,按照规定搬动之后,他便立在身侧不动了,只是时不时会打量这间屋子,肮脏又难闻。
这样下午可不是办法。
冬树想了想道:“少爷,吃喝的东西若是掉落在卷宗上很难处理,一些过于老旧的卷宗,可能会在打扫时被损坏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洛知栩扬起唇角,将点心的渣全都撒在霉掉的卷宗上,茶水也是随便泼在地上。
想用这种法子逼他离开,也不看看他会不会就这样安分守己任人宰割。
冬树默默拿起角落的扫把,开始东一鎯头,西一棒槌的胡乱清扫着,直到将这间屋子搞的一团污遭,两人才渐渐停手。
一张被吹起的纸张飘落到洛知栩面前,还不等他抬脚,冬树就已经蹲下将纸拿到旁边,随手丢开了。
“慢着!把那张纸拿来我看。”
冬树不明所以,但还是将纸递给他,洛知栩结接过仔细看,只是因为霉掉的严重,许多地方都糊的看不出东西,还因为刚刚那一番折腾,变的更加糟糕。
但,这并不妨碍洛知栩匆匆一瞥就发现一些东西。
“怎会……”
冬树微微抬眸:“少爷?”
“无事。”洛知栩抿唇,他将这张纸上面的年限给冬树看,“翻找和这个同年的卷宗,或者同类型的纸张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