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难看:“竟然还有刺客?”
秦御点头,不动声色的给洛知栩递了眼神,后者立刻会意,他可怜兮兮道:“舅舅,好多刺客,去时便有土匪拦路,还是两次,都被司大人解决了,在府城疫病爆发时有两波刺客同时刺杀我与摄政王,我都受伤了!”
“知栩,朝堂之上不许无礼!”洛知泠假意蹙眉低声呵斥,“那是陛下!”
洛知栩撇嘴,委委屈屈道:“是,请陛下明查此事。”
梁帝怒归怒,却也知晓此事发生在府城,一时半会是查不出什么的,他挥挥手:“此事你看着办,想查便查,朕自会为你讨回公道,此次你事情办的不错,当真的长大了。”
“舅——陛下,那我能跟着京兆尹做事吗?”洛知栩趁机询问,故意营造出自己和摄政王不投机的假象。
梁帝挑眉:“朕不是告诉你,说与摄政王为你安排吗?”
“不敢。”洛知栩抿唇,满脸抗拒。
秦御闻言亦是适适时露出嫌弃,虽说有些隐晦,但在梁帝看来,他显然是忍无可忍情绪才会这般外泄,实在少见。
这两人在外人面前都不知收敛,可见私下又是如何相看两厌。
梁帝哈哈大笑:“那你便去京兆尹处,好好做事。”
“谢谢舅舅!”
梁帝又简单对其他人也夸奖一番,适当说了些安抚之言,再不曾提升职奖赏之事。
对此,他们都心知肚明。
离开议事殿,几人不曾说只言片语,洛知栩隐晦的和秦御交换眼神,然后分道扬镳。
洛知栩没想到梁帝会这般做,京官外出做事,做的好,合该要适当进行嘉奖,尤其此次顺都府城一行,危险重重不说,各个都有负伤,依旧不曾被奖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