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子仁微笑:“微臣倒是希望与世子永远不见。”
洛知栩看向秦御挑眉:“王爷的人似乎格外会说话,可见与王爷一般,油腔滑调。”
“过来。”秦御只淡淡说着,现下哪还有功夫听他这般油腔滑调之言。
尽管早知晓他们关系斐然,康子仁还是不免惊讶,两人在此同吃同睡,当真如寻常夫妻一般了。
洛知栩坐下,将手腕搭在脉枕上,由着康子仁在诊脉后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,他不觉得冒犯,倒像是觉得在看猴,表情十分丰富。
“果真如其他大夫所言,这疫病似乎被世子体内的某些药材给克制住了,可见此药材亦是治愈疫病的重中之重。”康子仁微微点头,若真如此,洛知栩便成了治疗疫病的关键人物。
“说些本王不知道的。”秦御瞥了他一眼。
康子仁一抖:“是,微臣还需再与其他大夫商议,两日内便能给王爷答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左右短时间内不会发病,洛知栩只需要小心不被外人瞧见这副模样便可,只要他不去乱跑,自然无人会特意扯下他的帷帽。
他对着镜子看了半晌,莫名觉得自己现下这副模样还挺有意思,诡异的很。
秦御却是突然想到什么,他挑眉:“你兄长可有问你?”
“问我什么?”洛知栩坏心眼道,“是问我为何与你同住,还是问我后来可曾与你继续亲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