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草民明白!”
大夫恪尽职责的为洛知栩把脉,试图把出到底是何药物影响,但终究是一无所获。
秦御也不曾勉强他,即便他不说什么,想必大夫也会尽自己所能去拚命研制药方,牵扯到了自身利益,任谁都会拼尽全力。
知道自己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很快发作,洛知栩的情绪都高了很多,只是脸上的痕迹一时半会下不去,若是想出门,就得用帷帽罩着头。
不过眼下这种情况,他也不乐意出门了。
“现下可还害怕?”秦御将他额前的碎发往上撩了撩,“头发乱了。”
洛知栩微微侧头,耳垂泛着绯红。
他难得露出这般明显的羞意,小霸王还能这般,饶是秦御都觉得稀奇,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气氛陡然变得奇怪,好似空气都变得灼热,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这种情况,方才那句简单的话,就像是戳破了什么窗户纸,让他们更加明白某些东西。
洛知栩难耐轻咳:“本世子如今这幅模样,不能再与王爷同睡。”
“大夫说了你不会发作,便是发作,有我在身侧也不会出事。”秦某显然不太乐意,找的藉口都这般拙劣。
“若你在我身侧,发作时便第一个咬你了。”洛知栩说着还朝他呲呲牙,配上那一脸的青痕,倒真像是要发作的。
秦御抬手对他脑门崩了一下,练武之人有内里,这一下刻意没收着力道,倒真是把他给崩疼了。
洛世子震惊的捂着脑门,气的眼睛都瞪起来,他指着门,中气十足道: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