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要小心些。”说这话时,洛知栩抬头看他,虽说他不确定还会不会有刺杀,但如果有的话,显然是冲着秦御来的。

洛知栩是这样以为的,却忘记了,梁琮对摄政王有敬畏惊惧,唯独没有恨。

折腾这一夜,饶是秦御也有些撑不住,和他说了些话就沉沉睡去了。

翌日。

洛知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,身侧早就没了秦御的身影,连他躺过的地方都没了温度。

他刚坐起来,就听到了听烟的声音:“世子,属下伺候您洗漱。”

“进来吧。”

许是早就练过,听烟端着水盆进来,动作间很流畅,洛知栩只觉得摄政王府各个都是能人,能拿刀剑抹喉,也能拿针线伺候,可见他们主子调·教的好。

“王爷呢?”他换好衣裳问着。

“主子在查疫病之事,叮嘱属下跟紧您,不让您去城门口。”听烟立刻说,生怕这位爷还要要求去城门口。

洛知栩觉得好笑:“他与你说这些时,便是料定本世子会去了,以后无需准备这么多水,够擦脸便是,带路。”

“世子,您还未用早食。”

“若是吃了再去,会浪费粮食。”

他不敢保证自己闻到那些味道不会吐出来,何必还要浪费眼下本就稀罕的东西。

听烟稍稍有些诧异,连忙抬脚跟了上去。

许是因为疫病的缘故,洛知栩总觉得府城里到处弥漫着腐臭和死气,让他心头不免也飘起阴云,他们怕是一时片刻回不了梁京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