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还站在原地的,自然是不能和城里的百姓同住的,便给他们找了一处无人居住的房屋,让他们暂住着。

安顿好后,便去看了那些受伤的百姓。

他们的手臂小腿,都有不同程度的抓伤,伤口也已经开始溃烂发臭,如果不及时处理,恐怕也会失去神智。

大夫给他们处理好伤口,退出去禀报情况,他忧心忡忡道:“草民为他们刮掉了伤口处的腐烂,也用了药,但不知能否根治。”

他只能治疗伤口,但观那些发疯难民的模样,怕是早就侵蚀了脑袋,不知可不可行。

“有劳,可能知晓为何会撕咬?”秦御问。

“想来是有人被疯犬咬伤了,和疯犬病有些相似,草民会尽力研制解药。”大夫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实在没底。

秦御的本意不是为难他,听他这样说,略点头便离开了。

只是他总觉得今日之事,少不了人为。

“听云,你去查查,那些百姓今日可有吃过用过特殊的东西,细枝末节都不许放过!”

“是。”

秦御又叮嘱司灼盯好那些城外来的难民,免得他们再次闹出什么事情来,否则城里的百姓怕是也要遭殃。

将人都安排好,他这才回去,看了眼月亮,才大发现自己出来的时辰有些久,回去时的步子便迈的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