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王爷,下官告退。”姜柏沪着急想走,因为他总觉得自己若是再不离开,很有可能要在这里看活春宫……

当然,这都是他的猜想,面前这俩主子只是靠的近了些。

洛知栩扬唇:“姜太守客气,该是我们离开才对,不知大夫在何处,本世子觉得身子有些不适。”

“请世子回房静等,下官即刻让大夫过去为您诊治!”姜柏沪说完便匆匆离开了。

待他离开,洛知栩立刻推开秦御,侧头重重咳嗽了几声,他吸了吸鼻子,总觉得自己好似随时都会死去。

秦御看的直蹙眉:“你这身体,何时这般虚弱了?”

“不知,乏的厉害。”洛知栩靠着他,缓缓闭上眼睛,“你让大夫好好给我瞧瞧,我不还不想死……”

“放心。”

洛知栩只听得耳畔低低的声音,随后额头似乎被什么东西轻碰了一下,他扬了扬唇角,靠着他睡了过去。

秦御垂眸看他,本该红润的面容失了些血色,连唇瓣都起了干皮,顺都府城是不能多待的,赶了近两月的路,都快入秋了,天气还不曾转凉。

若是不下雨,便只能开闸了。

他将人抱回屋里,没多久姜柏沪请的大夫也匆匆赶到,大夫越把脉越心惊,本就热的天气,额头的汗更是如雨下。

秦御眯了眯眼,淡声问:“可是有不妥?”

“并未不妥。”大夫点头哈腰,偶尔看一眼洛知栩,神情很是复杂,“这位少爷身体实在孱弱,寻常人偶感风寒是常有事,可于他而言便有些凶险了,实在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