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便是不想再折腾了。
看着他褪去衣裳,洛知栩面上一热,悄悄退了出去。
将头发擦了擦便躺床上了,外面的客栈不比府上,床褥和被子都粗糙的很,但他也没挑拣,翻身便睡着了。
秦御洗漱后也没闹他,帮他看着擦了些药,躺在他身侧睡下了。
夜里听风几人守在外面,虽说一路上都不曾有危险,但到底还是要警惕些,他们带的东西如果被偷走,怕是要掉脑袋的。
秦御的担心果然没有多余。
晨起,洛知栩的体温就升了上来,马车里烦闷,他们胡闹折腾出了一身汗,没有好好清洗不说,晚上又沾了冷水,直接烧了起来。
“主子,可要延缓赶路?”听风问。
“灾地百姓等不得,去抓药,顺便将药罐用具全都买上,沿路给他熬药喝,也好过在这里耽搁着。”秦御说。
听风没有迟疑,立刻去做了。
“你可怪我?”秦御对上那双湿润且迷糊的眼睛,还是有些心软。
洛知栩刚晃了一下脑袋,顿时就想吐,他闭了闭眼,轻声:“不怪,应该的。”
洛知栩还没有到烧糊涂的地步,也知道不该为了自己耽误赶路,便没有插手秦御的决定,他是娇气些,但却并非不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