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增加协议吗?”洛知栩问。

“洛世子若是不觉这种污遭之事会玷污白纸,便是写上也无妨,从何时开始?”秦御有些意动,面上神情却依旧浅淡疏离,好似抱着人不撒手的不是他。

洛知栩仰头看他,那夜他昏沉的厉害,并未瞧见他的神情,现下想来着实觉得可惜了。

思及此,他翻身跨坐,潋滟的眸子带着些许笑意,他凑近对方耳畔,低声道:“从此刻。”

出了官道,道路便愈发难走,车轮偶尔会压过石子,导致马车不稳。

燥热使得洛知栩褪去衣裳,精雕细琢的小少爷,皮肤肌理无一处不细嫩漂亮。

马车内闷热,汗珠顺着脖颈一路下滑,途径微凸的秀气山峰,却猛的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抹开,然后随着马车不稳,流出更多汗液。

马车两边的侍卫都被秦御赶到后面,与他们错开一些,偶有风将帘子吹开,洛知栩也只能看到外面晃晃悠悠的枝丫,以及颠簸曲折的小路。

连头顶的马车篷似乎都癫动起来,他没敢多看,晕晕沉沉的跌进了湿热里。

秦御用帕子帮他擦拭干净,原本的衣裳亦是不能再继续穿,便从暗格中拿出备好的衣服,给他套好里衣,然后重新拿起扇子。

出了梁京城一切都得小心,虽混闹了半日,却并未影响赶路,为了能早些到达,这一日都不曾停下歇息,吃喝都是在马车上解决,直到天色彻底昏暗,他们才找到一处客栈落脚。

城外已经有了些难民,再加上他们带的东西多,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被盯上,夜里便放了人去守夜,多给了掌柜好些银子让他把所有的马匹都好生喂喂。

白日里只擦拭了身子,洛知栩莫名觉得那种黏腻感还在,幸好不等他开口,小二就已经将热水送来了,虽然不多,但也够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