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栩也随口说道:“那就让摄政王去咯,反正他无依无靠,能依靠的只有舅舅,他只对舅舅忠心。”
“你倒是敢说!”梁帝冷哼一声,却被他话中的意思给说笑了,连这小纨袴都看得出秦御只忠心他。
“我又没学过这些,都是胡乱说的,不过舅舅,不管谁去,能让我跟着去吗?”洛知栩说这话时适时露出苦恼和难过来。
梁帝当即挑眉:“你且说说。”
洛知栩立刻悲愤道:“我在和您妹妹闹脾气,她过分了,居然要给我说亲事,还是在被太子妃陷害后提这种事,我瞧见女子都怕!”
他快嘴叭叭说着,似乎是停不下来似的,直到他说完,才发现梁帝盯着自己,他立刻惊了,抬手就重重拍了自己嘴巴一下,他讨笑道:“舅舅我胡说的,您别听!”
“你又惹什么事了!”梁帝依旧哼笑着,但洛知栩看的清楚,他的笑意未达眼底。
他故作为难的,将那日的事“删繁去简”的告诉对方,说完还不忘寻求他的认可:“您说,我可不是要嫌这亲事不亲事的麻烦!”
梁帝低应一声:“行了,你既知晓那是朕的妹妹,就少和她使性子,回去吧!”
“是,舅舅我告退了!”
洛知栩依旧挂着笑离开,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,若真说不同,便是他看手心的次数多了些,手臂挥动间,还能瞧见一截流苏从袖口露出。
待他离开后,屋内瞬间安静下来,梁帝耳畔始终回荡着洛知栩所说的话,太子妃居然将世家女子推入池中,还陷害给他,说是蛇蝎心肠都不为过。
起初,他是迟疑要不要让太子前往灾地,如此也可为他堆积声望,来日登基也能顺理成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