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柳,你从摄政王府出来,你可知道关于他的事?”洛知栩随意问道。

夏柳是从摄政王府出来,来自己身边做事,但此时说出关于摄政王的事,确实能表忠心,却也相当于背主忘恩。

他并不指望夏柳能说什么,但他想知道,哪怕只是一丁点儿。

果然。

夏柳跪地磕头:“请主子恕奴婢死罪,奴婢不能说,但若真要奴婢说,那便是王爷待主子情深义重。”

“什么狗屁……”洛知栩嗤笑一声。

夏柳不知他信了还是没信,只见他微垂眼皮安静看着窗外,他的神色很静,连表情都窥视不出任何东西。

但她唯一能知道的,便是对方很心烦。

出乎意料的是,这场冷战持续的时间并不久,从洛知栩踏出房门那一步便终止了。

陛下身体好些之后便照旧忙着朝政,避暑园虽然能稍稍避暑,但梁京城外其他地方,依旧还有旱灾,始终不曾得到缓解。

再三商议之后,朝廷决定派人去地方赈灾,如若实在难熬,可先开闸后禀报。

赈灾便需要银子,梁帝让各世家皆拿出银子来,这次朝臣们倒是痛快,没推三阻四,很快就将银子凑齐。

只是,去赈灾的人选又是个问题。

“陛下,微臣认为太子殿下乃适宜人选!太子殿下一直稳重勤勉,若是他前去,定能安抚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