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们轮流把脉诊治,得出的结果无非是中暑加气急攻心,太阳都是同一个,梁京城的官员们不好过,外面的百姓自然更艰苦。

康子仁请过脉后,对他们回话:“陛下乃暑期燥热之毒,必得去避暑园了,否则怕是要中暑脱水,伤身伤心。”

“既如此,那便去避暑园,陛下在那里批阅奏摺也是一样,若在梁京城怕是身体会吃不消。”秦御说完看向梁琮,“此事便交给太子去做。”

梁琮脸上一喜:“是!”

于是,去避暑园的事就在摄政王的两句话内定下。

洛知铭听到这话,就明白秦御和他三弟还有联系,若是秦御来劝,陛下肯定早就同意去避暑园,偏偏就是这时候,有些太巧了。

但这件事洛家有受益,他自然不会多说,更应该说,凡是朝中高官皆有受益,无人阻拦,出发就快。

三日后,整装待发,直奔避暑园。

洛知栩是在昏昏沉沉时被抱上去,连下马车时也是被抱下去的,从头到尾脚就没沾地,幸好避暑园早就准备好,这里即便只放着风轮都阴凉凉的。

“少爷,您可好些了?”冬藏跪在他床边低声问着,“厨房那边做好了冰酿圆子,冬树去给您拿了。”

洛知栩听着他那哽咽的声音,费劲吧啦的睁开眼,他抬手拍拍冬藏的脑袋:“好多了,你家少爷都没哭,你哭屁。”

冬藏赶紧抹了抹眼泪:“小的是担心您,王妃不许您这样说话……”

片刻,冬树端来了冰圆子,冬藏立刻撑着洛知栩坐起来,他接过冰碗,两手捧着带水气的碗,感觉凉意从掌心到了心坎里,很舒服。

他的病本来就是暑热造成的,现在因为觉得有了些凉意,感觉浑身都有力气了。

他长舒一口气:“活过来了!”

“少爷!您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!”冬藏愤愤的敲了敲床面,都快没有小厮的样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