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雪虞哼笑:“端午将至,为娘没心思成日听你嚎叫,你如何在外跋扈都可,只是这样的事不许再发生了!”
“我晓得。”洛知栩故作心虚的摸了摸鼻尖,这是他一贯的习惯,不符合他的性格,却格外真实。
毕竟他不曾告诉实情,他被下药这事涉及甚广,如果被府上知晓,父亲和兄长肯定会格外生气,保不齐就会暴露什么,所以不知道才是最好的。
何况,只当他是和随便什么男倌有纠葛也好,总好过知道那人是谁,他爹娘一定会疯的。
梁雪虞见他乖觉,也不好再继续委屈他,放他出府去疯了。
洛三少爷越是纨袴越好,这只是洛王府对外想让旁人看到的,可洛知栩若真做了什么麻烦事,关起门来教训也不会含糊。
梁雪虞直觉,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,一定就是哪家少爷!
走出府,洛知栩就立刻让冬藏去告诉印司两家,和他们约好在梨园见面,只是别走常路,特意要求经过玉春苑。
他们两个肯定能明白其中的意思,洛知栩便带着冬树先去了。
“可算是放你出来了!”
司韶一进茶馆就笑了,他和印宿白在这期间还曾去过数次,都被拦住了,那时就知道虞姨是铁了心要惩治洛知栩,果然近两个月才放出来。
印宿白也笑而不语,他比司韶眼睛亮些,知道洛知栩那时的状况不对,洛王府也一定是发现了,所以才这么气愤。
洛知栩哼笑一声:“又不能关我一辈子,玉春苑如何了?”
“今晚你晚些时候回去,便会知晓是如何盛况。”司韶脸上都笑开花了,这一月来他们时常盯着,根据原东家卓谦所说,现在玉春苑每日所赚,是先前的数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