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御眉心皱的厉害,他倒是知道洛知栩出生时的异状,但关于他本身的信息又实在太少,眼下他也不能直接问洛王府,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人给气死吗?
既然一时片刻查不到,那就多查些时日,他就不信,那东西还查不出名堂了!
得知洛知栩被禁足,秦御一结合外面的风言风语就明白了梁雪虞的良苦用心,但他总觉得许多地方有些奇怪。
他将茶杯磕在桌上,将人都赶了出去,无论如何都要将那东西查明白。
他起身走到桌边,将纸张铺平,屏气凝神开始写字静心。
起初在他刻意用心下,那些字写的漂亮又大气,但随着时间推移,字迹逐渐淩乱潦草,从一种字换做另一种字体,直到最狂妄不羁的草书……
那一张张写的都是一个人的名字。
秦御脸色阴沉,恨不能将直接将桌面的东西全都扫在地上,却又爱惜的将纸张全部收进柜子里,里面放着摞摞宣纸。
是夜。
洛知栩身穿眼红里衣,坐在榻上撑着方桌看话本,手里还摩挲着一枚玉扣,是摄政王府之前送来的礼。
和其他玉不同,这玉扣是用红玉做的,艳若鸡冠,油脂光泽,里外全红,是少见且极为名贵的玉种。
这颜色,洛知栩一见就喜欢的不得了。
随着风吹窗户,刻意的脚步声便变得明显,每一步都像是踩的轻飘飘的云端。
“王爷就算从院墙进,至少走一次正门?”洛知栩嗒的将话本合上,抬眼看他,“夏日蚊虫多,点上熏香都杀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