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说事。”洛知栩本就不喜欢他,这会受伤嘴巴不能乱动,还得和他说话打发他,早就烦的不得了了。

见他说的的含糊,梁珺不禁露出心疼之色,他眉心紧蹙:“你别说,听本皇子说便是了,我就是抽空过来瞧瞧你,你何必这般排斥我?”

洛知栩无语,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。

梁珺自己便絮絮叨叨的说着:“你且放心,五弟这次受了责罚,就算解了禁足,他一时半会也不能下地,你若是气不过,我就偷偷帮你教训他。”

洛知栩觉得这人实在是有些色迷心窍,也觉得这皇室兄弟无情,竟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兄弟。

梁瑭不成事,梁珺也坦荡不到哪去。

话不投机半句多,洛知栩更是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,但梁珺的话却是说到了他心坎里。

梁珺对皇位无心,凡是暗中观察他之人都能瞧出来,但不少人都觉得他这是故布疑阵,自然也不会全然相信,连陛下都觉得他的假装,在心计上对他更看重几分。

因此即便他母妃德妃不甚受宠,陛下还是会每月都去一次她宫里,也算是安抚他们母子,说起来梁珺可要比梁瑭受宠多了。

“嗯。”洛知栩从嗓子眼挤出这么一声来。

梁珺登时眼睛就亮了:“你放心,我肯定帮你讨回公道,你好好养着,改日我再来看你,这些东西让下人给你炖汤喝!”

洛知栩扯着嘴角笑笑,笑意并未抵达眼底,梁珺却看不出,他只知道洛知栩许自己做事,就是愿意和自己亲近,这会正美着呢,哪儿能想到这些。

待他离开,洛知栩瞬间拉下脸,虽是面无表情,但周身的气氛却冷凝许多。

冬藏和冬树都不敢说话,倒是夏柳拿了冰袋给他敷着,她低声道:“虽说热鸡蛋也能揉脸,但冰块能暂时止痛,主子也能稍微松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