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会做个蠢笨的纨袴,才是长久之计。
三人再次碰头,倒真是想出去招猫逗狗,偏偏洛知栩此时处于禁足状态,还真不能随便去外面闲逛,再加上最近并没有什么节日,能让他有正当理由被放出去,还是老老实实在府上比较好。
毕竟那高高的院墙、茂密的树梢…都很有可能藏着一双眼睛,不,是无数双。
一晃半月过去,洛知栩终于有了能光明正大出府的机会。
陛下赐婚梁琮和瞿萱莹,钦天监选了个宜嫁娶的吉日,此消息一出梁京城顿时热闹无比,处处都透着喜气,有些商铺为着沾沾喜气,都在铺子前挂了红绸,以表贺喜。
沿街,一道身穿芯木的衣袍少年郎在人群中穿梭,不同往日张扬的红,反而带着些清浅的粉意,却并不让人觉得过分阴柔。
能穿成这般颜色,也算是给了太子几分薄面。
街上叫卖声络绎不绝,许是都想趁着太子娶妃之际多赚些银子贴补家用,各种有意思的玩物层出不穷,连那些平日里看见他都害怕的商贩,都恨不得他多挑买些。
“这种绢花当真漂亮,可惜我府上没有姊妹,否则也是能买些给她们戴的。”洛知栩说着拿起面前嫣红的绢花,对着铜镜在自己头上比划。
卖绢花的婆婆被他逗笑:“贵客您手里拿的是成亲时女子所用的绢花,您要是想戴,还有其它颜色。”
成、成亲?
怪不得都是红色的。
洛知栩抿了抿唇,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红艳的绢花放下,又不是非要买这个,只是看着好看罢了,他在心中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