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不过头点地,洛知栩向来明白这个意思。

他突然扬起笑脸,轻声问道:“何大人,听闻你今日与家兄起了冲突,不知家兄在何处?”

“在、在……”看着对方带血的脸,何锐已经被吓坏了。

他作威作福多年,也从没有见过洛知栩这种疯子!

轻飘飘地就杀了人,下一个是谁?下一个要杀谁?!

见他说不出话,洛知栩的视线便挪到了其他人身上,这里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的,都言辞凿凿的声讨洛王府,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。

“何锐,何家没有告诉过你,不要随便惹洛家人吗?”洛知栩把弄着长刀,状似无力一般晃晃悠悠的就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
紧接着,营帐内就飘出一股尿骚味。

梁京城说得出名字的纨袴多的很,但那都是一般的公子哥,唯有洛知栩,到了谈之色变的程度。

何锐此人,在他面前压根排不上。

何锐早被吓疯了,何家是有告诉过他不要和洛知栩对上,可没人告诉他,这人真的疯到了这种程度。

眼看着事情僵持不下,营长赶紧命人去把洛知泠放出来,希望他能来管管这位好弟弟。

洛知泠被解绑,看着来人那忐忑不安的神情,心中瞭然道:“发生何事了?”

“洛三少爷来了,动了刀子见了血,营长的意思是让您去劝劝……”

“谁劝都没用。”洛知泠嘴上这么说,却还是快速朝何锐的营帐走去,他如打了胜仗一般,走的雄纠纠,气昂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