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你今日做好事了?”梁雪虞晃着木棍问。

洛知栩便道:“孩儿只是瞧着她阖眼缘,且她定然有过人之处,否则何以定价这般高,且三十两而已,若是不听话,打杀了便是。”

“若人人都这般以为,我便放心了。”梁雪虞只是怕外界对他们府上起误会,免得眼睛都盯着洛王府,“你自己瞧着办。”

“是。”

洛知栩也坐下喝茶,他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:“哥哥们呢?”

“你父亲和大哥去吃茶了,老二说京畿大营有点事要处理,早便去了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洛知栩点点头。

不多时,冬树便来回话,他这才不疾不徐往自己寝屋走去。

那姑娘已经跪在地上等着他了。

洛知栩坐在椅榻上,看都不曾看她一眼,淡声道:“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求主子赐名。”女子跪地,头点在地上,姿态很是卑微。

“便叫之前的名字即可。”洛知栩不愿在这件事上与她多扯。

她依旧跪地,那架势分明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
洛知栩轻笑一声:“你被调教的很好,便要夏柳吧,如今已经夏日了,过些日子该泛舟游湖了。”

“是,多谢主子赐名。”夏柳这才敢站起身,站在他下位,随时等着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