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屋就想再教训洛知栩一番,可转念一想,梁京城就没人不知道洛三少爷如何跋扈无礼,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没失了“本性”。
若是连摄政王都信了洛知栩这脾性,那自然就不会再有人疑心了。
见他们兄弟三人在屋内说话,洛珩想了想便没进去打扰他们。
“我不欲多问你,只消你自己看着办即可,若有为难事可与我商量,莫要吃了亏没地儿哭。”洛知铭文人书生一个,说些稍训的话都温和软语。
洛知栩闻言立刻瞪向洛知泠,说好的此事只有他们知晓,居然转眼就告诉大哥了!
洛知铭微微蹙眉:“是我自己瞧出来的,他性子火烈,哪里是能藏住事的人,幸好爹娘还不知,否则真是要扒你一层皮,该!”
“哥哥,我又没有做坏事。”洛知栩讨好般笑笑,又故作天真道,“若是摄政王肯庇护,来日不管哪位皇子登基,必不会亏待咱们!”
“不可胡言!”
“这般话万不能再说,你如今是愈发胆大,皇储之事岂非咱们能议论,洛王府向来不掺和这些事,何况梁琮是太子,未来皇位定是他的,莫要再提。”
洛知铭身处朝堂,自然知晓朝中局势,怕是人人都知晓,只要梁琮生下皇长孙地位便彻底稳固了。
因此,近日恭维梁琮之人数不胜数,但树大招风,保不齐就有人准备暗地里做什么手脚,免得连累了他们。
洛知栩知道自己眼下说什么都不对,便只管点头,闭口不言。
屋外雨势渐大,听着雨声喝着热茶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用过午膳,洛知栩就坐在窗前懒懒地不说话了,他这几日都睡着,这会到时辰反而不困了。
“冬树,取笔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