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栩心情确实不好,也不是很想接这调笑之言,只哼哼应了两声,再次沉静下来。
他确实是有事兜着说不出。
前世,他曾在牢狱中度过数次清明,并非是他掰着手指数日子,而是每到那一天,梁琮都会命人将纸钱送进牢狱里。
明面上是好心让他有个念想,实际上却是在提醒他家人之死,提醒他洛王府不复存在,他洛知栩也不再是什么门庭赫奕地洛三少爷了。
是在往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死命的戳。
前世家人之死,是他不敢去回想的场景,像是被尘封的记忆,被门锁锁上,他只敢躲在屋外发疯,却不敢触碰那锁分毫。
梁琮,梁琮,梁琮!
都怪梁琮!那样的人若是今生还能坐上皇位,那便是叫他白活一回!
“你想什么呢?脸色这样难看!”梁雪虞被他的模样吓坏了。
洛知栩微微回神,才发现自己握着茶杯的手颤抖着,手背上隐隐冒了青筋,更不用说他的脸色是如何难看了。
他闷咳一声,摆摆手:“随便想想。”
“别不是又病了,你快回屋歇着,我让府医来给你瞧瞧。”梁雪虞说着看向冬藏,“还不快扶三少爷回屋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