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栩不应答,冬树便不敢随便做决定,他倒好茶水端放到桌面,而后悄悄退了出去,守在外面,等少爷心情好些,有需要便会叫他了。

冬树一出去就瞧见司韶站在西厢房处,他想了想走上前,轻声道:“司公子。”

“你家少爷如何了?可休息了?”司韶有些急,洛知栩之前哪里受过这种委屈!

“少爷已经歇下了,这会见不得人,您和印公子莫要担心。”冬树说。

司韶唉声叹气,摆摆手让他离开了。

他回屋和印宿白说话去了,他们都瞧的分明,此事要紧之处根本不在洛知栩受伤,而是梁妍那番话和摄政王的举动。

此次,阿栩怕是真的委屈狠了。

哭是最伤神的,洛知栩在棉榻上坐了一会便躺去休息了,等他再醒来,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来,这一觉倒是格外长。

“冬树……”

他叫了一声,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过分,还带着丝丝缕缕地干疼。

冬树闻声进来,身后还跟着晌午给他包扎伤口的太医康子仁。

康子仁弯腰上前:“三少爷请让微臣帮您检查伤口,诊脉。”

洛知栩便将手腕递出来,任由康子仁给他把脉,他的思绪却不知是飞到何处了,左右是不曾在这里。

“伤口需小心处理,微臣每日都会来给您更换纱布,至于您的身体…少爷需放宽心,心有郁结不利于病竈痊愈。”看康子仁说的的仔细,生怕有任何遗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