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却偏偏交给了梁珺,不过说到底,这些皇子就没有一个和他对付的。

他不由得觉得秦御有些过分,分明就能直接告诉他,到底是谁一直在暗中捣鬼,偏偏还要他自己猜测。

洛知栩翻身将被子压在身下,又想到了那晚那个温暖的怀抱,他缓缓闭上眼睛,思绪忍不住分散,如果前世能早一些知道那些情愫……

“本皇子是奉命来检查宫苑!还不快让开!”梁珺被拦在院内,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御林军。

冬树拦着他不许进,若说刚进宫时无人知晓洛知栩的作息便罢了,可他都进宫多日,偶有在这时辰来的都被他挡走了,便是传也该传遍皇宫了。

可梁珺偏要此时来,分明就是故意来扰人清梦。

洛知栩不止一次在午睡时被吵醒,他昏昏沉沉下地,赤脚站在桌前倒了杯茶水,有阵子不发疯,怕是这些人已经忘记了他的脾气。

梁珺扬声威胁:“本皇子乃是奉命行事!你敢阻拦本皇子,就是阻拦陛下——”

话音刚落,一盏带水的茶杯便骤然崩碎在他脚边,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话,尽数被他吞回嗓子里。

“……洛知栩,你敢意图对本皇子不轨!”梁珺吓一跳,他可是皇子,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?

“不轨……”

洛知栩微微侧头,拿起另一只茶杯,用力磕在桌子上,顿时碎成几瓣,他顾不得被刺伤的手,拿起一枚沾血的碎片缓缓走至他面前。

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!”梁珺惊的话都说不利索,“洛知栩我可告诉你,你如果敢动——”

那枚沾血的碎片慢吞吞放在了他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