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御狠狠蹙眉:“你这是什么毛病?太医竟是不曾为你诊治吗?”
怕老鼠怕到这般地步,这说出去谁会信?
秦御还欲再说些什么,一只还在颤抖的手就搭在了他腰间,紧紧揪着他的衣裳,失声悲鸣:“它们会咬我……”
“不会,有我在。”一句话,竟是让秦御心尖跳动,窒息难忍。
他莫名心慌地将人抱在怀里轻哄。
司韶和印宿白快步进来时,就瞧见了这一幕,冬树拦都拦不住,有些尴尬无措地站在旁边。
他都说不能进来了!
司韶心都吓停了,如果他并未看错,抱着他家阿栩的,就是那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摄政王!
“王爷怎会深夜在此?”印宿白拽了拽走神的司韶,低声问着,生怕惊着外面的人。
秦御微微蹙眉,却还是耐着性子回答:“陛下留本王暂时留宿。”
印宿白:“……”
我问的不是这个!
但见秦御神情不耐,他便不敢再多问了,何况洛知栩现在状态不好,他们哪里还有心思为着这种小事纠缠不停。
躲在暖烘烘的怀抱里,洛知栩心绪稍稳,却着实有些不好意思抬头,但心里终归是感激的,不管是现在的怀抱,还是前世的温语。
秦御察觉到他情绪平和,轻轻拍拍他:“都来看你笑话了,还不快起来拿出你的威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