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们不敢撒谎,茶水送来时,刚好在路上遇到了洛三少爷,他虽不曾询问,却是站在奴婢们面前停留了片刻,奴婢瞧他神情不自然,便没敢多问,怕洛三少爷不悦,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!皇后娘娘恕罪!”
这确实没撒谎,可明里暗里已经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身上了。
这话搁谁听,都得以为此事是他所为,便是不敢轻易决断,只怕心中也已经计较起来了,在场面色各异,不敢多说什么。
皇后蹙眉:“此话当真,你可瞧见洛三少爷下毒了?”
“奴婢们不敢撒谎,瞧见洛三少爷在旁边驻足了。”宫人们将头磕的很低,说这话时似乎都带着颤音,听着是吓破胆了。
司韶当即火了,他上前指责道:“你分明就不曾瞧见洛知栩下毒,言语间却将此事往他身上扣,若他如你所说只是驻足,如何下毒?你们这些下贱坯子,皇后娘娘圣明,怎会被你们糊弄过去!”
“奴婢们不敢撒谎,可来时路上奴婢们只碰见了洛三少爷,再无其他人啊!”
司韶咬牙,偏偏这赏花宴就是在御花园所设,来时路上人虽少,可这花园里却人多眼杂,且下毒之人分明就是知道洛知栩不在,所以才会故意将此事往他身上扣!
若有人作证还好,如若没有,此事就只能被迫认下,这都不是什么大事,偏偏那中毒的是方才坐在皇后身侧的姚淩薇,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太子妃或侧妃。
在场凡是有眼睛的,便都能瞧出门道。
再加上洛知栩本就是断袖,还心悦太子殿下,在旁人眼中,自然就是洛知栩不满姚淩薇即将成为太子妃,所以才下毒戕害!
这可不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?
“说起来,这洛三少爷去何处了?”
“是呢,好半天都没瞧见人了,也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,躲起来了?”
“方才宫人不是说了,都出了御花园,怕是早就跑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