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听说,那日洛家纨袴被欺负,是摄政王所搭救,人人都说摄政王是为着陛下,他却不以为然,摄政王此人阴狠,冷漠,能出手搭救,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。

洛知栩见他目光围着自己打转,几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是懒得与他计较就是了。

他打了个哈欠:“我去走走,在这里站的有些发困,无需跟着我。”

眼看着他就这么离开,赵寂云微微挑眉:“当真不用跟着,说起来到底是为太子选妃。”

这话藏着的意思就不好直说了,若说无人知晓洛知栩心悦太子梁琮,那才是孤陋寡闻。

印宿白点头:“他心中有数。”

御花园里小姐姑娘们聊的欢快,欢声笑语隔着一到进门都能听见,他百无聊赖地坐在假山石上丢着石子儿,这种场合他本是可以拒绝的,但为了印证心中所想,还是来了。

他知道,前世自己之所以将纨袴的名声越背越沉,不仅仅是因为行事作风,还有诬陷。

若他没记错,此次赏花宴就是他彻底“名声大噪”的时候,因为在赏花宴上出了问题,有位世家千金喝了茶水中了毒,那矛头也不知怎的,就指向他了。

许是少年人的自尊不允许他示弱,亦或者是过于害怕,他就稀里糊涂的被按着头担了罪责,因为救治及时,那姑娘无事,他也挨了罚,事情就不了了之了。

但这次,他可不想再被人扣帽子了。

“在此处蹲着,等着长蘑菇?”

熟悉的声音传来,洛知栩这两日在和他冷战,因为那日考试他心情不佳,答卷不曾好好写,被分到差班去了!

都怪秦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