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困的打着哈欠,话都有些说不清楚,旁观者听着,倒觉得像是撒娇怨怼似的。

怨他来的迟了。

刺客但笑不语,他抬头看了一眼屋外,左右这是宫中,做什么都不方便,他能不惊动御林军和暗卫进来,却不能再有任何举动了。

何况,他也不想给面前这位小少爷添麻烦。

“你可有能做信物的东西?”

“滚!”洛知栩有些烦,随手将枕边的玉佩扔了出去。

刺客眼疾手快地接到东西,转身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,冬树似乎是听到他的声音,轻声询问:“少爷可是需要起夜?”

“不用,下去吧。”

任谁将要睡着却被吵醒都烦的紧,见他当真不适,刺客便也不再和他多攀扯,临走时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。

——不要信任任何人。

洛知栩翻个身就将这不着边际的话给忘了,不管如何看,深夜翻入寝殿的刺客才是最信不得的。

夜里被吵醒,洛知栩清早便有些起不来,在冬树的千呼万唤下起床洗脸,用过早膳,才和其他两人一同前往书房。

司韶打了个哈欠:“昨夜也不知是不是我听茬了,总觉得有人在屋顶走来走去,害我一夜没睡好。”

“我倒是不曾有这感觉,却也觉得这宫苑里不大对劲,似乎总有人在盯着咱们。”印宿白也跟着搭腔。

能和洛知栩走到一起,都是嚣张跋扈的性子,却也很是敏锐,既然都能感觉到不对,那说明是真的有问题。

洛知栩倒是想无所顾忌的告诉他们,可是,万一那刺客哪日突然起了杀心,真把人给伤到了,那就出大事了。

洛知栩笑笑:“定是你们夜里没关好窗子,许是风声听著有些吓人罢了,快些去书房了,听闻今日要答卷子。”

卷子是要答,只是洛知栩没想到,盯着他们答卷的居然是秦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