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笨嘴拙舌地哄着:“少爷别生气了,饭菜都凉了,奴才给您热热,您吃两口?”
“冬树,若是惹人生气了,该如何哄?”洛知栩想了想,也觉得自己那时说的话有些重,不管怎么说,那交易看起来都是秦御吃亏了。
若是对方因为生气,单方面毁约,那他怎么办?洛王府怎么办?
他此刻满心想的都是这些,直觉应当还有其他原因导致他如此迫切,却并未深究,有这些做理由便已然足够。
“若是想取得原谅,那自是要先见面的。”冬树说。
终究是见面三分情。
洛知栩眼睛一亮:“备马,我要出宫一趟!”
“少爷,戌时将至,宫门即刻下钥,有什么事明日再去也是一样的,何况若是道歉,总要备份像样的礼品才可!”
“言之有理,你去将我枕头下的香囊拿来,迟了就来不及了!”
冬树的本意是阻止他此时出宫,毕竟若是不能在宫门下钥前赶回来,便不能进宫了,何况若是被陛下只晓,怕是又要斥责两声。
但洛知栩却不这般想,他分得清是非,那张写满批改的答卷就是“是”,所以就算不能收回那些恼人的话,他也得做出些弥补才对。
冬树无奈,只能听他的,而后在宫门下钥前把他送出宫了,他则想著明日该如何应对书房的夫子和爱找麻烦的人。
出宫后,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亮光了,幸好出宫的路他熟悉,也不至于被马带到坑里,他骑着马飞速奔驰。
今日事,今日毕。
任何问题都不能过夜,否则便会从小问题变成大问题,他爹娘就是这样的,从不会连着生两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