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兄!”
“谁叫少爷我呢?都将我喊成读书人了!”
冬树闻言,立刻去寻声源处,他往外走了两步,就瞧见郑彦书急匆匆地往这边跑,他低声道:“少爷,是郑公子。”
洛知栩照旧阖着眼皮,似是对郑彦书的到来不为所动,整个人都透着嚣张跋扈的气质,当真是叫人不敢轻易招惹。
“洛兄,夫子说要考咱们功课,特让我来喊你。”郑彦书边说边喘着粗气,显然是一路跑着寻他的。
纵使洛知栩娇纵任性,对于秉性纯良之人也不免会和气几分,他知道书房那些人都瞧不上他,因此为他说过几句话的郑彦书就成了众矢之的。
洛知栩瞧不上那些人,也不愿郑彦书为难,便随他一同回了书房。
夫子并未多说什么,只让他们在各自的位置做好,然后将考题试卷下发,虽说只是课堂测试,却也十分严肃郑重。
他盯着试卷出神,无非就是些诗词抽查,再赋诗一首,还有经义古文……说是小测试,偏弄的像是要考状元。
洛知栩随意看了一眼,便开始磨墨作答,他要做的本也不是答对,错误连篇才是他该有的水平。
正想着,突然有什么东西不偏不倚落在自己脚边,他下意识朝左边看去,就见那边的人各个眼观鼻鼻观心,没有一人和他对上视线。
他快速收回视线,不管是测试还是考状元,作弊都是极其恶劣的行为,洛知栩大概能明白这些人要做什么,他可以做纨袴,可以嚣张跋扈,却不能由着不属于自己的屎盆子往脑袋上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