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镇纸在姑娘们的惊呼声中,落在了武岳的头上,顺着他那不灵光的脑袋落下的,除了镇纸还有殷红的血。

“洛知栩你发什么疯!”

“快叫太医,都流血了!”

“他真是个疯子!居然能做出这种事!”

洛知栩迎上他们指责愤慨的目光,笑笑:“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,方才武少爷不还拿我是断袖的事开玩笑,怎的换成本少爷,就不许了?”

“他只是言语上不检点,你却伤了他,这如何能比?!”

洛知栩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,明艳昳丽的脸庞带着些许邪,他歪头笑问:“言语侮辱便不是伤害了?何时连伤害他人都要分个三六九等、轻重缓急?流言蜚语才是杀人不见血的阴狠之法!一群丑陋的蠢货!”

第6章 污蔑作弊

众所周知,洛府三少爷是个十足十的纨袴,别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咬文嚼字的儒雅之言,却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疯的辱骂这好些人,连带着看热闹的皇子公主都一并带进去了。

偏偏这些人还不好对号入座,否则就是要坐实了自己丑陋不堪。

洛知栩睨了他们一眼,还欲再说些什么,五皇子梁瑭便站出来打圆场了,他摇摇摺扇,温声道:“都是玩笑罢了,知栩莫要与他一般见识,都是一同读书习字的,真闹出事就不好了。”

这话说的隐晦,实际上是在提醒洛知栩之前被罚跪一事,他故意挑了人多的院墙往下跳,无非就是希望此事闹大,好坐实“纨袴”的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