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是什么情况!?”

沐镇北眼神瞪大,震惊的看着这一幕,沐祁连赶过来时正好看到,当即就向沐父沐母解释了起来。

听完,两人都是不可置信,看样子这两人分明就是相熟许久了,沐镇北顿时想起以前漓儿在他面前说的话,看来那时候两人就好了。

想着刚刚男人紧张担忧的模样不似作假,平日里最是注重穿戴的人竟然紧张地连鞋都忘穿了,他没看错,还流血了吧。

漓儿如今为一国之君,裴慎之又是玩政治的高手,有他指点漓儿能学到很多。

就是不知,此人对漓儿有几分真心了。

裴慎之紧张地盯着太医把脉的手,可怜一把年纪的老太医刚准备入睡就被薅了过来,还被如此盯着,顿时汗流浃背。

细细把完脉后,老太医胡子一抖,这没错吧,陛下这是有喜了?若是平常他直言就是,可眼下这可事关皇室血脉,陛下又还未成亲,他不敢乱说话啊,他不会是卷入了什么皇室辛密,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。

太医半天不说话,裴慎之眼底猩红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心底带起深深的不安,这种感觉就像是很多年前母妃离开的那晚。

“说,漓漓到底怎么了。”

沐漓这会缓过劲来,温声说道,“太医,说吧,朕恕你无罪。”

就连她自己都以为是得了什么绝症,这些日子总是感到嗜睡疲累,还总是反胃,两个成年人都没有经验,硬是没有往怀孕的方向想。

太医退下跪地,额头冒汗,视死如归说道。

“陛下,陛下这是有喜了,是喜脉啊。”

“嘎?”沐漓释怀的表情凝固,原来是怀孕了,她还以为得啥绝症了,搞得这么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