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养尊处优惯了,知道怎么养牛羊吗,这些东西可是我们漠北人的命根子,别到时候都被你养死了。”

“孤从来就没有学不会的事,岂是你这等蠢货可比拟的。”

“你我们漠北人不像你们中原人有那么花花肠子,我们只会用武力来征服对方,这才是漠北勇士。”

裴慎之表情玩味,说出的话也极度欠揍,“哦,是吗,可是你好像武功也比不过孤呢,手下败将。”

“”好气,可是他又是真的打不过他,可恶,气死他了,说说不过,打打不过,这个男人简直生来就是克他的。

两人吵吵闹闹且很是幼稚的对话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里,都不约而同抽了抽嘴角,这两个都是玄武大陆响当当的人物,怎么吵起架来如此幼稚,真是人不貌相,传言不可尽信啊。

沐漓无语的望向两个幼稚鬼,合着昨天打了一天还没搞好,今天又继续吵了。

“喂,你们两个够了,拓跋枭,你不是很担心你哥哥吗,现在有消息了,还不快去救人,还有心情跟人拌嘴呢。”

果然,一说有拓跋煜的消息,拓跋枭面色立马严肃了下来,“他们在哪里?老子这就带人砍死那两个不要脸的小人。”

沐漓眼神示意裴慎之,消息是他带来的,还是让他说吧。

拓跋枭顺势向男人看去,眼神期冀,裴慎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挺挺胸脯挑眉说道。

“想知道。”

拓跋枭下意识狠狠点头。

男人唇角一勾,缓缓吐出两个字,气得拓跋枭顿时就想抡起拳头锤死他。

“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