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枭表面笑嘻嘻,心底骂叽叽,话锋一转,嘴角挂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。

“墨临渊,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杀你吗,那可是你亲手扶持的好侄儿派我来的,被亲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。”

男人不屑冷嗤,“那个蠢货还不值得孤动怒,不过是个傀儡还妄图翻天,墨千玄蹦跶不了两人了。”

说完,裴慎之意味不明说道,“倒是你,来虞朝的目的,看着是要挑起两国战争,实则,还是为了血灵草吧。”

听到血灵草,拓跋枭面色一僵,淡蓝的眼眸因为怒意加深了几分,“你都知道什么?”

“该知道的不知道孤自然都知道,拓跋枭,你也很清楚,孤想要什么吧。”

拓跋枭眼神凌厉,两人目光相对,一个狠厉一个淡然,能混到他们这样的地位的人,自然都是人精,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眼神。

许久,拓跋枭轻蔑嗤笑,“既然你知道,就应该明白我对那个国家没有一点感情,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一个人,血灵草,我志在必得。”

裴慎之眼眸一闪,慵懒笑笑,指尖摩挲着扳指,骤然出声。

“都说虞朝皇室赵家手里有一株血灵草,可你知道吗,血灵草早在两年前就被建宁帝秘密送给了一个人,也就是说,你的计划,扑空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拓跋枭瞳孔放大,“你是说血灵草已经不在建宁帝手里了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那你知道他送给谁了吗?”

裴慎之深邃的黑眸微挑,玩味的睨了他一眼,淡淡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