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不顺眼,想杀便杀了。”

拓跋枭眸光一闪,他幼时便耳力过人,但凡他听过的声音都能记住,这个声音

“你是顾夫人,沐家的人。”

沐漓一惊,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,这个男人是兔子耳朵吗。

“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,就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杀你。”

拓跋枭眼底的杀意褪去,反之多了一抹玩味,“本以为顾景佑是个蠢货,他的夫人也好不到哪去,现在看来,顾夫人也是在扮猪吃老虎啊。”

沐漓眼底闪过一抹厌恶,她很讨厌顾夫人这个称呼,语气沉沉。

“拓跋枭,我知道你潜入虞朝是为了什么,想借顾景佑的手陷害我沐家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
拓跋枭一愣,随即爽朗一笑,笑声牵扯了伤口还是没忍住痛苦低叫了一声,捂着流血的伤口嗤笑。

“你以为,我来虞朝就是为了陷害沐将军。”

“起码,这是你的目的之一,若是我父亲被皇帝猜忌入狱,虞朝边境无人防守,你漠北铁骑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踏平虞国。”

男人眼底癫狂暴戾,眼珠布满血丝,带着恨意嗤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