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那个贱人该死,”钱大锤眼神灰败充血,透出一股可怕的气息,“知道吗,那天我把他打晕,又拿烧红的铁钉一锤锤砸入他的脑中,哈哈,他疼的中途醒了,啧啧,那痛苦的惨叫现在想想我都觉得爽啊。”
“然后我把他拖到院子里,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,丢去陪那个男人一起,又把尸体一刀刀切开,知道吗,我母亲传给我的手艺我学得可好了,那刀我打得很快,几下那个贱人就成一摊烂肉了,哈哈哈,血,一地的血,可真漂亮啊”
刘红芳想起那晚见到的场景,忍不住吐了出来,引得一旁的沐琳灵也想吐了。
“对了,我再告诉你件事,那个水性杨花的老男人也是我杀的。”
沐漓说道,“你是说你的父亲吗?”
“不,他才不是我父亲,他是‘她’的父亲,明明就被打的满身伤痕,竟然还在渴望父爱,幸好有我啊,一刀杀了他,那天那个老女人也看见了,可她什么也没说,还帮我处理尸体来着,看吧,朝三暮四的人就该死。”
“‘她’能长那么大,都是我在守护她,否则,那个男人偷人她连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‘她’知道你的存在吗?”
“不知道,只有在她受到伤害时我才会出来,我做的事她都不记得,知道吗,看到她每天活的真的挺累的,不如让我来占据这个身体好了,哈哈”
钱大锤癫狂地笑着,眼泪似乎都要笑出来,沐漓转身,朝慕容诗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