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治欲言又止,最后点点头,“没错,妻主确实爱流连烟花之地,府中也有很多小侍。”

“李怜花对你不好吧。”

“不,妻主虽然府中人多,但对王某确是相敬如宾的。”

“是吗,”沐漓眼底意味不明,“本宫怎么听说李姑娘平日动辄就殴打于你,身上总是带伤呢。”

王治神色激动,“此事绝无仅有,妻主爱我敬我又怎会殴打于我,这是有人在胡说八道。”

“那你胳膊上的伤怎么解释?”

“什么?”

“别误会,是昨日你痛哭趴在李姑娘身上时,衣袖不小心翻了上去,本宫也是无意看到,那像是,鞭伤?”

王治抚抚袖口,拿着鱼竿的手有一丝颤抖,不自然说道,“那是我在马场骑马时挥鞭子不小心把自己打到了,跟妻主无关。”

“听说,昨日早上你给李姑娘喝了一副药。”

“妻主多日来咳嗽不止,那是治风寒的。”

王治突然神色一变,语气激动说道,“六皇女问我这些不会是怀疑人是我杀的吧,王某就是再不济,也不会蠢到去谋杀亲妻,按云凰律法,这可是凌迟的死罪。”

“看来郎君还是懂法的。”

“六皇女,事实已经很清楚了,就是郭山那小贼夫杀了妻主,人证物证都有,我不明白为什么还不定罪。”

沐漓抬抬手示意对方冷静,“郎君别动怒,只是仵作验明李姑娘并不是死于刀伤,此案还有待推敲啊。”

随机话锋一转,“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,那屋内有第三个人,杀了李姑娘又嫁祸给郭山后便逃之夭夭了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,那屋里门窗紧闭,如果还有人,那他是怎么出来的?”

“问得好,本宫也在想这个问题,不过现在好像找到了解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