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带回来的小狐狸,就如一张白纸,要在上面渲染什么颜色都是他说了算,但是他是不愿意弄脏这张白纸的。
小姑娘只需要每天开开兴兴做着她单纯快乐的小狐狸就好,那些肮脏阴暗的事都不需要她知道。
南宫玹眸光温软,他捏捏女孩娇嫩的小手笑说道,“我脑袋这么硬,手打疼没。”
沐漓无奈,“南宫玹,我说让你去祈雨”
“好,”男人眼底满是包容与宠溺,嗓音浑厚低沉,“只要是你说的,我都愿意去做。”
快到九月十五的时候,沐漓让南宫玹给南宫墨再下道旨,让男主迟几天再离开,知道沐漓的打算,南宫玹也是点头答应。
之后几天南宫玹要开坛求雨的事被沐漓派人到处宣扬出去,说南宫玹多么心系百姓,看到北方民众深受旱情的影响,他决定向上天祈雨,让天神保佑他云晟的百姓免受苦难,如果有惩罚,就让天神都惩罚他一个吧。
这话一出,让云晟的百姓对南宫玹的印象就改变了许多,当然也有不少百姓怀迟疑态度,他们不相信残暴的陛下会这么就变好了,说不定啊,就是在作秀。
除此之外,南宫玹自己还把分派到北方的物资钱财公布于众,表明朝廷其实在后方一直有关注支持旱情的情况。
这份告示一出让不少冷嘲热讽的人闭了嘴,消息传到宣武后,官民也是对陛下感恩戴德,这把南宫墨气的半死,合着他努力这么久,功劳全让南宫玹收去了。
原本他是打算九月十五回京,但是南宫玹要他在宣武再待一段时间,等情况稳定了再走,这让他很是不屑,还要多稳定,这的条件这么艰苦,要不是为了做出点功绩他早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