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他冷冷看向坐在前方的南宫墨,这件事情除了他夫人和家里的几个心腹就只有二皇子知道,这个赌馆还是他撺掇他开的。
怎么,现在想卸货杀驴,用他去向陛下换取功劳吗。
事已至此,看到南宫玹的眼神他就知道不出点血是不行了,于是他忍痛报出五千两白银用以救援宣武。
“王大人真可谓高风亮节啊,朕甚是欣慰,朕敬王大人一杯。”
说着高高举起手中的白玉杯朝下方战战兢兢的男子示意,王远没办法,即使心里p,也要笑着喝下这杯酒。
只是这个账他都记到了南宫墨身上,南宫墨有苦说不出,只能一会宴会结束再找人解释了。
可他没想到接着南宫玹又说出了几位和他有关系的官员,几句话就让他们大出血还不忘说这都是他的功劳。
察觉的几位大人的愤恨的目光南宫墨暗自咬牙,他还真是小看了南宫玹,一个两个他还能说服自己是巧合。
可他接连叫到的几位都是他费心拉拢的朝臣,就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私密事他都知道,很明显他的一举一动南宫玹都清楚。
以为他只是性子暴虐,昏聩不堪的一个狗皇帝,没想到到底还是小看他了,毕竟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,又怎么可能是个笨蛋呢。
南宫墨打碎牙往肚里咽,能怎么办,他要是否认倒霉的也只是会他,只能含笑喝下南宫玹朝他敬的酒,还要感谢他的信任。
真是见了鬼了。
“二哥明日一早就出发吧,众位大臣都为你捐赠了不少银两,相信二哥一定能解决好北方的灾情的,朕等着瑞王的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