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小狐狸的心声,南宫玹疑惑了一瞬,顺着小家伙的目光往下看这才挑眉一笑,他也不害羞,看着沐漓不敢看他的模样只觉得有趣。

“你还真是只小色狐啊,让我看看你是公是母。”

一看南宫玹要对他动手,沐漓不顾一切的挣扎着,士可杀不可辱,他不会让这个流氓得逞的。

可沐漓现在只是只小狐狸,拿点力气对南宫玹来说跟本算不得什么,他不顾狐狸的挣扎往她毛茸茸的双腿见看,而沐漓早就生无可恋的摆烂躺尸了。

“原来是只小母狐,怪不得这么色,”南宫玹好笑的看着摊尸状的沐漓,轻轻挠挠她的下巴,“怎么,生气了。”

[你说呢,流氓。]

南宫·流氓·玄:“”被一只狐狸叫流氓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。

一人一狐闹了会,沐漓刚刚被洗的香香白白的,这么一会儿又被狗男人弄得湿漉漉的,她不爽地咬向男人的手指,可又不敢使力,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下从心的舔舔被她咬的手指。

[要不是为口吃的,姑奶奶才不陪你玩呢。]

男人眉头一跳,小狐狸好大的胆子,敢在他面前自称姑奶奶,怕不是嫌命长了。

沐漓之觉得浑身一冷,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一样,抖了个机灵。

“咕——咕——”

沐漓尴尬地用爪爪摸摸肚子,一天没吃饭饿了,她讨好卖萌的看向南宫玹希望男人能发发善心给她点吃的。

男人呵呵一笑,穿好衣服就出门叫人安排晚膳。